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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水浒传》野史中对房地产市场的寓言

《水浒传》野史中对房地产市场的寓言

第四回    置婚房王婆坏钞,买二套大郎失偶
        才见新荷贴水,又早艳杏盈枝。箫鼓追随春社近,又是丁酉年春分时节。话说是日,大郎清早便做了两扇炊饼赶早市去了。词云:乍暖还寒时候,最难将息。妇人睡不着,起来懒梳妆,倦仪容。倚着门嗑瓜子。恰巧间壁王婆子过屋来借瓢,婆子道:"娘子,好福气,前生修来的,嫁着个大郎,好生勤快,日日天未晓便赶脚做生意,赚的好钱钞,供你在家自在受用。"妇人怨道:"干娘,单管取笑奴家。嫁着这个浊物,真个是普天下断生了男子。饶他勤快,叵耐两只脚还赶不上一张嘴。赚的什么钱,早是奴转的几件首饰头面陪嫁,大着胆,典现了,又向钱庄借贷,赁下这两层小楼。靠他,吃张大户那婆娘撵的离门离户的,无处安身。"王婆子道:"说起这屋,也是凑巧了,老身正有一事相求哩?"妇人忙道:"干娘,折杀奴家,我一个坐家的妇女,有什么本事,端的有什么帮的着哩。"王婆子道:"娘子,你莫过谦。你如今亦是个官宦家眷,小叔二郎充县里都头,日常在县老爷面前说的上话,清河县哪个不知,谁个不晓。只求动问声,听闻近来大名府邸报至,限置房舍,不知真假。"妇人因问:"干你甚事,莫非干娘想添置房舍?"王婆道:"是有这个意思。"妇人劝道:"你那茶摊,宜商宜居,高梁阔瓦。早是你叫我帮你做送终衣裳,那头近了,置房舍要作耍?"王婆道:"娘子说的是,可怜我命苦,养家人去的早,留下个业障,都在我身上,寡母婆带大个讨债鬼,属马的,今年已庚年满二十八岁,还孤身一人。新近聘的臭水街文嫂姑娘,这两母女,狮子大开口,热突突要我一间大青砖屋,三十两白银,五匹好布。银子布匹倒不消烦絮,倒是宅舍却未曾落着,如今又闻的限购,房价日见日升,我一个妇道人家,没脚蟹,教我如何是好。"妇人因说:"大宋国的天下,公平交易,有银子,怕他怎的限来?"婆子道:"娘子,你端的不晓当今世务,他变戏法般限你来,比如你不是本地人,他又不卖与你;又比如你有房舍,他教钱庄不赊与你。又比如你是一对好好的夫妻,倒要拆散了,方许你买哩!"妇人惊疑道:"清平世界,有这般怪事?房舍不要钱来?"婆子道:"亏你说的,贵的很哩!就是我这窄房浅屋,也该五百两银子,更惶论湖景房,江景房,学区房哩。兼且满顶只有七十年限,又要还与他哩!娘子,你好歹与我问声,似我儿王潮这般,算是二套房么,买的房么,赊的帐么?"那妇人应允,两个又说了一回,不必细说,王婆子借了瓢归家去不题。正是:世财红粉歌楼酒,谁为三般事不迷。
        约莫晌午时分,大郎挑担家来,满载而归。那妇人见了,骂道:"你行演礼来,干净把饼子担回作耍?"大郎放下担子,气呼呼的怨道:"大嫂,今日时节变了,无人帮衬,偌大个墟亦没甚个人,我正生疑,不巧撞着卖梨的郓哥。他告我知,好多人去了狮子街抢购西门大官人新筑的房舍,不论价钱,倒似是白送的。真个发瘟!"妇人听说,暗道:"真个有这般事,嗔道王婆一早来撺掇买屋。"又骂道:"别人发瘟,倒你最精明。你去街坊问声,那个不是置地买舍的,那个强如你靠老婆倒赔的嫁奁,赁下的房舍生活,早出晏归,镇日在那墟里雌着,干着亏本的营生。"大郎道:"大嫂,端的如东京李万三所言,今年生意难做,是亏些儿。"妇人道:"别人倒不难做,你看人家县前开生药铺的西门大官人,早先亦没甚么钱,只他过世老爹留下间生药铺。几年间,人家又是贩盐,贩丝,又放官史债,如今又筑房卖舍,风生水起。"大郎道:"我闻得他是个炒地皮的领袖,放官吏债的班头,又是个把持官府的人,消息灵通,神通广大,我怎比的了他。"妇人道:"你个蠢货,放着河水不洗船,二叔在县衙当差,你怎不与他打听行情?"大郎道:"我兄弟只晓得舞枪弄棒,捉奸擒贼,从不晓得做甚生意。"妇人道:"谁个指望他做生意贴哥嫂来,只求他帮问一件事儿。"大郎因问:"端的是甚么来,大嫂不妨直讲。"妇人道:"今早间壁王婆子告我知,闻说大名府梁中书下来邸报,限置房舍,非本县人,非孤寡者,已有房舍者,皆不得置房舍,不知是虚是实。你向来办事不坚牢,非是我要栽派你。饶你有个兄弟在县衙当差,你且去了解实诚告我知道。"大郎因问:"大嫂,如今世界,百物腾贵,房屋更甚。可怜我做了几十年炊饼,并未曾落下几个钱,就算有几文钱钞,亦如老鼠尾巴生疮儿,有脓也不多。了解他作何生理?"妇人道:"该你一世熬穷,烯香也不知,割股也不知。没眼色没想头没奔头。如今房舍紧俏,正堪囤积居奇,待价而沽。又放羊,又拾柴。"大郎愁道:"可惜没甚本钱。"妇人道:"这个甚易,把个小二层楼典押宝能镖局,关出钱子,再向二叔赊二三百两,堪可买间大宅子。"大郎听说,沉吟半会,如梦初醒:"全凭大嫂主张。"
        又一口应允寻武二郎计议,好言好语窝盘住妇人,又拏出个算盘来计算家私,筹集首付,一宿晚景题过。正是:"祸患每从勉强得,烦恼皆因不忍生。"
           竹敲残月落,鸡唱晓云生。次日侵早,大郎亦不炊饼,也不赶市集,迳投衙门抓寻武松。原来自从潘金莲借醉撩斗武松之后,兄弟伤了和气,武松旋将行里搬回县衙居住。是日,寅时刚过,还未及点卯。武松快步而来,大郎上前匹手捉住武松:"二哥,你怎不看顾下兄弟,自个儿搬了去,长久不见人影,撇的哥好苦。"武松道:"生受,大哥你撇了生意,有甚紧要事,兄弟近来公事繁忙,知县相公交我送生辰纲与蔡太师,昨日才回,怠慢了大哥,见谅。家里怎的了?"大郎道:"二哥,是有件事动问。你嫂嫂身上有几文钱钞咬身,撺掇要买房舍,置家业。交我来问声,官府有否限购。"武松道:"大哥,委的消息灵通。早几日遇雨,滞留驿所,听过往公人讲,大名府下来邸报,限置房舍,凡有房舍者皆不得再添买耶。"大郎因问:"似我这般,两夫妻过活,有个小二层,购的了么?"武松:"属于二套房,不能够。"又问"如间壁王婆子儿子王潮,购的了么?"武松道:"他尚未成家,未曾置业,又无赊账,须是与他老娘分家,独个儿过活,算是刚需,料莫可以。"武大郎讨得口信,告辞二郎,急匆匆家去不题。
         妇人正在二层楼晾衣裳,大郎赶脚到门前急道:"大嫂,祸事了,真个限购了,似俺每这般有房的添买不的了,如间壁王潮独个儿的才可以哩。"妇人听得此言,也不答应只叹一句:"衙门自古向南开,就中无个不冤哉。白问了一回。"收下帘子去了。晚夕,约掌灯时分,妇人好言好语交大郎来计较:"我有一条计策周旋,不知你意下如何?"大郎因问:"官府限令严谨,刻日就到,端的是甚么计策遮藏?"妇人道:"饶他有张良计,亦吃我有过墙梯。你写恁一封休书与我,教间壁王干娘作保,团头何九叔作证。如此如此这般这般,你我翻为单身独户,恒数又有了购房资格了。"大郎听的此言,唬的惊伤六叶连心肺,吓坏三毛七孔心,连声道:"使不的,使不的,亏杀了大嫂。"妇人道:"没见识的浊物,纸老虎也吓一交,是假的,购了房后,把恁休书一撕,谁个来理会。好道是今早脱了鞋和袜,未审明朝穿不穿,他明面里管的了我暗地里事?"大郎惊魂未定:"端的这般摆弄,忒不坚牢。"妇人发狠道:"要求生富贵,须下死功夫。"大郎本是个无主见之人,执拗不过妇人,只好任凭他主张。
       正是:落日已沉西岭去,又被扶桑唤出来。
        又过几日,妇人把休书齐备停当,交大郎打了指模,又请何九叔王婆执证,二层楼及家私尽归了妇人。休书签毕,大郎在一边木木的,似丢了魂魄,王婆劝道:"大郎,你放宽心,如今世界乱世为王,九尾狐狸出了世,把昏君祸乱的贬子休妻。正经买房,倒象带着黄金去做贼,作奸犯科。律云,官逼民犯禁,罪不在黎民。况且常言道,天不着风儿晴不的,人不着谎儿成不的。你倒随去访访,那些买庄田的,添宅舍的,赊账欠官债的,谁个不是弄虚作假,久惯牢成的。人言,蛇有蛇路鼠有鼠路,蛤蟆无路跳几步。更何况这恁休书是假的。只要老婆与你一心一计,你怕甚么!"金莲因说:"干娘,休与他说,他晓得甚么,他晓得时,不做炊饼啰。"何九叔是个精细人,忙止之曰:"悄声些。这恁话放在心里,放烂了才好。"几个知局,又说了一回,一宿晚景题过。
正是"一纸休书成陌路,从此大郎是岐人"。甚可叹:九泉干死食毒客,深闺笑杀一金莲。这是后话,容后再表。
       且不说王婆得了口信,急匆匆与孩儿分了家当,折了棺材本,借贷买房去了。单表大郎把二层楼按押了宝能镖局,关出银子,问武二郎借了二百两,又翻箱倒笼,合共摈凑得三百两首付。访得个旧街坊县前西门家生药铺傅伙记,托人情诚意定下一套狮子街学区房。这房子端的是好,门面一间,到底二层:临街是楼;仪门内两边厢房,三间客坐,一间梢间。夫妇二人喜欢的要不的。正是:计就月中擒玉兔,谋成日里捉金乌。
         待到四月二十日头,夫妇二人心中有事,宿夜未眠,心烦睡到无聊处,恨杀寒鸡不肯鸣。到次日乃开盘之时。二人起了个绝早,沐浴焚香,正待出门去插订。忽见武松十万火急赶至门前,大声道:"祸事了,大哥,这咱才去插定。昨夜,东京连发十二道金牌,加码严令限购,隔年的休书才济事哩。"
         正是:可惜团圆今夜月,清光咫尺别人圆。
          这一段早有分较,杜工部诗云:"安得广厦千万间,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,律例不动安如山。呜呼,奈何破财难得赁此屋,贬子休妻尚不足。"
有诗为证:"求田问舍去匆匆,经年血汗转手空。无端惹来卖身债,临时休妻枉不中。"
可叹是这一家子,莫逞区区智力余,天公原自有乘除。本回书落子在此处,毕竟后来大宋國房事如何,且待下回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施耐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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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线房价要涨?深圳有开发商1月起每套涨价50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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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于现金流紧张的炒房客来说,再不割肉,就不是割肉的问题,而是:跳不跳楼的问题。

2019,对于某些负现金流,高杠杆的炒房客来说,能成功割肉还是烧了高香祖坟冒青烟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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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流流唔知讲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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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多白话文,难道大宋系讲白话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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